“小漪,你是我的。”
泠漪被男人压在身下,粗且糙的麻绳盘踞如蟒,将她束缚成极为羞耻、门户洞开的姿势。
她双手被箍在头顶,两腿折叠在两侧,腿心的正对着男人被轻易C开。
男人捆绑技巧娴熟,绳子交错将夹捻,末端陷在腿根勒紧饱满的x瓣,随着男人的cH0U动而高频率地摩挲着全身上下的敏感之处。
“只属于我的。”
磁X低厚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像是施咒,激昂硕长的yjIng每每都g到胞g0ng,男人的结实窄腰富有节奏地在她身上扭动,撞击处黏Ye牵扯。
泠漪想尖叫,想辱骂,想抗议。
可她口中被塞着绑带扎紧的口球,只能一面cH0U泣一面呜咽,任由津Ye从嘴角流下。
连续几天被钉在床上JiA0g0u,光是今日男人先前就已在她T内泄过几次,却仍不愿意放过她红肿、泥泞、娇弱的小b。
他会一边C弄她一边喂她吃饭,一边灌JiNg一边抱她排尿,即便睡觉也要cHa在她x内绝不拔出……用尽一切时间同她za。
被强制着整日0不断,泠漪觉得那处都要麻木到丧失自主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漪,说你Ai我。”
男人的濡Sh炙热的气息喷在颈间,用愈发迅猛的进攻捣弄蚌r0U,他感受着淋淋yYe浇在马眼上。
泠漪眼前发白,扬起脆弱纤细的脖颈闷Y一声,意识渐渐消散。
她在昏Si过去前费尽全力眯开眼,终于看清身上糜YAn如鬼魅的男人的脸。
那是她亲手害Si了的哥哥——泠渊。
泠漪从梦中惊醒,全身被汗浸Sh,K心洇开一大片深sE水痕,震颤着久久分辨不清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她吞咽g涩的喉咙,m0索着床头的手机,解锁屏幕。
已经下午六点了。
置顶弹出消息,是男友孟深。
她犹豫片刻,指尖敲击键盘给他发送短信:【我又梦到他了。】
孟深回复:【嗯,我看到心率监测器显示的波动异常了,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泠漪鼻腔和眼眶倏地酸涩,委屈得有些想哭,继续打字:【嗯,快回来。】
男人下一秒就回道:【马上回去,乖乖等我,别想太多。】
她扔掉手机仰躺在床上,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发呆。
孟深是她半年前在心理咨询机构认识的。
她是他的患者,那时的她已经严重到躯T化伴随幻听幻视。她总会听见铁链拖动的声音,即使窗户都锁着……还有镜子里每每出现的哥哥的面容。
尽管哥哥已经Si了,可他还是没有放过她。
孟深的出现拯救了她,他就像幻想中的完美二十四孝男友,温暖T贴、善解人意、百依百顺。
他什么都好,好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泠漪甚至觉得,孟深似乎b自己还要了解自己。
她把这种诡异的错觉归结于两人是真正灵魂上的契合,是天生一对。
她在孟深面前隐去被泠渊X侵和自己策划谋杀泠渊的事实,扮演一个完美受害者,一个被哥哥b疯的可怜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泠漪叹口气,不明白为什么逐渐见好的病情在这段时间又莫名加重了。
直到玄关处响动,泠漪才从混乱的思绪中cH0U出神,连忙爬起身奔向门口将男人扑了个满怀,依恋地在他怀中蹭了蹭。
孟深托住她的T单手把她抱起,低眸看着踩在自己皮鞋上的赤足,宠溺笑道:“怎么不穿拖鞋?小心着凉。”
“因为太想见到你,没来得及穿。”她在孟深面前总是娇气到像个小nV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