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下次上课穿短裙哦露丝老师!”覃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二楼走廊的栏杆处,他倚靠在那里冲陆时喊。
听见覃显的话,何洛的脸上闪过一丝讶然。陆时没有回头,离开的脚步加快了些。
何洛走上楼梯,覃显还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只是脸上的笑压了下去,又变回平常阴郁的模样。
“小覃,”因为覃显身上散发的精液诡异的气味,何洛在离他还有四五步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
她斟酌着开口:“你能不能别这样负气了,这几天来的试课老师都被你逼走了。先生也只是想要你好好读书,未来能有个体面的工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覃显目不斜视地从何洛身边经过,语气里尽是淡漠凉薄:“他?他不过是想要我别给他丢脸罢了。从前不做好父亲的职责,现在又想要拿钱来砸我让我变成个正常人。”
“你也没这个指责我,别忘了你们家在这中间掺和了多少恶心的勾当。”
覃显再一次回到他那闭塞幽暗的房间,重重地砸上门,走廊墙壁上挂画的玻璃画框随着震颤发出哗啦啦的响声。
当天晚上,陆时不出意外地收到了家教邀请通知。何洛和他商量了下次课的时间,试课费也打到了平台的账户。
陆时把钱提到银行卡,卡里是他上大学这三年靠兼职攒的钱,凑起来有六万多块钱,他准备周末去医院的时候把奶奶这周的治疗费交上。
周三的时候陆时在便利店兼职的时候收到了短信,是何洛寄来的快递,放在了学校的菜鸟驿站。
他下午轮班休息的时候赶紧回到学校,把快递取回了宿舍。他家在郊区,学校离家太远,只能住宿。
陆时进寝室的时候寝室里只有一个人在戴着耳机打游戏。听到开门的声音,那个人回过头瞥了一眼,有些诧异地开口询问:“咦,陆时,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平时不是要晚上十一点过嘛?”
这人叫覃河路,是陆时的室友。他们是四人寝,另外两个人是城中心的,知道陆时是农村里来的,嘴上没有说看不起,但平时都不怎么搭理陆时,只有覃河路对陆时还算比较热心且友好。
“啊,我回来取个快递。”陆时被覃河路搭话,愣了一下。他把快递包装卷在手里,遮遮掩掩地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衣服吗?叫我帮你拿一下就好了啊,”覃河路的游戏直接挂机,他把耳机摘下来,随手从桌上拿了一个包装精致的小蛋糕递给陆时:“这是我妹妹买的,特好吃,你尝尝。”
“谢谢。”陆时有些意外但是毫不客气地接过来,覃河路家里也很有钱,他看得出来:“又是哪一个妹妹?”
他的指尖轻轻触碰上覃河路的手掌边缘,哆嗦了一下,他收回手,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在眼睑上落下细密的一片阴影。
“你不认识。这是我前几天去酒吧加上的,特乖一妹妹。”覃河路笑了下,看陆时拆开包装挖了勺蛋糕塞进嘴里,又问:“怎么样,好吃吧?”
“嗯,好吃。”陆时轻轻咬了下嘴唇,点点头,他没有再抬头和覃河路对视了,因为他的脸已经红了起来。
覃河路高中的时候是广播站站长,他的声音低沉悠扬又带着磁性,总是能听得陆时耳根发烫。
陆时喜欢覃河路。
覃河路对每一个人都热情大方,他帅气又开朗,礼貌而绅士,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中心,这样优秀耀眼的他在面对沉默又边缘的陆时时也没有高高在上的样子。
大一第一天晚上到寝室,陆时拘谨地向新舍友们分享了他从家里带去的一些土特产,其他舍友接过后都随手扔在了一边不做理会,甚至连一句谢也没有,只有覃河路拆开认真地品尝:“很好吃,谢谢你,你叫陆时是吗?我叫覃河路。”
覃河路笑得很真诚,陆时被他看得脸上发烫。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笑容,总之他十几年来布满阴霾的心房好像突然照射进阳光,于是泥土里掩埋的种子开始发芽抽枝,开出繁盛的花,久不凋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天看见覃显的时候,陆时几乎差点以为覃显就是覃河路。但是覃显把眼睛露出来,他又发现他们只是下半张脸长得很像,其实整体有很大的区别。
覃河路的双眼皮很大,眼窝更加地深邃,而覃显是典型的丹凤眼,眼型狭长微微上扬,看起来更加阴郁冷漠。
他猜覃显和覃河路应该有一些亲戚关系,因为覃这个姓本来也不多,他长这么大,覃河路是遇到的第一个。
“你买了什么衣服,试来看看啊。”覃河路走到陆时身边,修长的手指探向陆时桌子上的快递包裹。
“不!”陆时飞快把快递袋按住,连同覃河路的手指一起。好像是意识到什么,他触电一般把手缩回来,弱弱拉扯着的快递袋的一个小角,耳尖几乎红的能够滴血:“不是,这个...这个是、买的内裤....”
他的声音变得结结巴巴,他一紧张就容易这样,何况还是在很不习惯地撒谎的情况下。
“啊...”覃河路嘴角洋溢起浓郁的笑意,眼里带上揶揄:“你太阳照着的皮肤都这么白,衣服底下更嫩吧,你每次都去床帘里面换衣服,都没见过你身体的颜色。”
“啊?!没有啊,你也很白的。”因为覃河路奇怪的话,陆时有些讶然地攥紧了快递袋。
他的头慌乱地低垂下去,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那天见着覃显时的情欲好像又翻涌上来,弄的他下腹突然变得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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