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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即日即刻,进入道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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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3章 即日即刻,进入道场

拙劣的骚乱顷刻平息,哭泣的女孩有些茫然。

不过她还是能够知晓是因为谁才会是这样,于是抬头看着那张平静的脸庞,双颊带着未退的红润,问着正在吃果的杜恩:“这个,吸,好吃吗?”

“其实不好吃,以前只是腐烂被抽取掉的种种泛白怪味,现在则是混杂更多太多味道的难言诡异口感,通通都不好吃。”

可看着是挺正常,很正常的好吃样子……不过这位叔叔这么说,那应该是没有错的。

女孩若有所思地点头,与此同时,父母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不对,过来道歉着带走天真无邪的女儿。

“叔叔,再见!”

“嗯,再见。”

表现从始至终都平静,对于九罗真君的在场与离去显得浑不在意,那说着果实难吃但其实吃得很快,一副生怕被人抢了似的样子,更是让人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才好。

孟长清虽然早已经知道杜恩天木真界的异常之处,但真的看到那出现在眼中的正理果实,想着那在眨眼间被榨干养分的九个真君,他的表情与心情还是忍不住很微妙的。

连心里有些底的都是这样子,镌芷真君这种没底的,那就是纯纯的惊诧惊吓,此刻的表情透着一抹僵硬,隐隐还显得有些焦躁不安,毕竟刚刚那九个货色虽然很刷新真君的下限,但在战力方面可不是什么假的!

没错,这就是暮苍至尊的“礼物”,精心包装饲料总共九袋,迫不及待地就要把杜恩给催肥起来。

他也是理所当然不给对方如意,直接把取得的助力堆砌在天木真界上,让这一完全暴露的道法变得稍微不那么完全暴露。

于是乎。

【法术:天木真界(圆满至极)】

由此又带动其他方面种种的提升,像功法增加一千点熟练度,大道各增加十点熟练度这样的牵带增加。

简单地说,还是有些太水货了。

以及,暮苍至尊压根就不可能会安好心,所以其实还需要剔除掉一些过于明显的杂质,而朽林至尊似乎是一直带有善意,默默地把这些他无法消化的部分接盘,无声息地分解掉。

可她不可能是真有什么善意,否则也不会让暮苍至尊的这种把戏顺利上演。

说到底,就是把自己置于高高在上造物主,那俯瞰观测者的身份,想要观测杜恩的种种情况,因为他这边现在有着各种错综复杂的罗网套在身上,需要寻得一个线头,一种观测角度,这才能轻易地做到持续不断地观测。

她想看,那就给她看。

顺着天木真界的圆满,那一条本该有所泛动的相应大道,被杜恩悄然拿去桥接朽林的观测镜,到底有没有用,他没有在意,会不会因此看到什么别的,他也不在意。

毕竟现在谁也无从揣度这位至尊真实的意图与想法,他只要做好自己能做的就行了,其他有没有用之类的旁枝末节,在客观上其实都是没有意义的。

所以在目光掠过现在显得更加拘谨的恪瞻真君时,他没有多想什么,就是常态的那种平静目光,可即便如此,让这天骄真君也下意识有些胆战心惊的,不敢与之对视。

虽然是真正的天之骄子,各方面都很达标,没有什么短板,并不会因为畏死求生而使风采黯淡,可实话实说,不怕死不意味着不怕死得离奇,他就完全搞不懂,怎么阎罗那九个脑残货色突然消失不见,而杜恩手中怎么就多出九颗看着就知晓很玄妙的果实。

但是,完全可以将之对应起来,得出一个让真君都头皮发麻的情况——阎罗他们败得极快,还是远超此前预想的形式,直接被杜真君这位以莫测手段化作果实,继而,被他吃掉了炼化了……

什么魔道丰碑?

好吧,以我等仙门的所作所为,其实就是改头换面,称个魔道魔门也不算奇怪,可关键在于,你们不是立志要改天换地的吗?怎么行事作风如此,如此……

恪瞻真君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主要是怕被杜恩发现到自己的腹诽嘀咕,此刻的他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换到另外的形态出场才好,这样才不会有如此多的人心杂念表达。

总之,他的目光最终投给了镌芷真君,而镌芷真君又看向孟长清,孟长清不由一愣,很想让当事人把自己搞出来的问题解决掉,可杜恩很是理所当然地就走动起来,无视了这种目光。

于是到头来还是这两公婆在窃窃私语,且显得有些争论辩驳。

从这一点上来看,镌芷真君说不定才是那个纯度高的期回繁荣者,换言之,是当初南苍尊者的定位。

“再结合着来看,朽林至尊莫不是想观测孟长清的落羽化?”

杜恩显得随意地如此思索揣测着。

然后,本来五大仙门应该各自派个代表坐下来,磋商一下天尊道场怎么进,谁先进等等麻烦事情的情况,在朽语真君这边通传强硬表态,杜恩这边必须先进的情况下,因为他刚刚的举止已经被各种方式捕捉到,所以剩下的三方瞬间达成了一致。

你们朽林落羽想要第一个进没有问题,但我们三大仙门也必须一同进入。

并没有因此就怯场,但也要避免不必要的损失与冲突。

总之就是,在三大仙门意见一致的情况下,既然目标已经达成,朽语真君也没有什么意见,事情的安排迅速地做完,进而使得探索的展开变为即日即刻展开。

杜恩他们还没有走到落脚点,就得知了这个消息。

“怎么这么急?而且连知会我们一声都没有,这不是完全在无视我们的意见吗?!”

孟长清顿时找到话题时机,对着一边的恪瞻真君就发难,借此摆脱越来越发现他问题所在的镌芷真君。

恪瞻真君此时作为传声筒,是硬着头皮的,毕竟按理来说,现在落羽仙门本次行动的话事人,应当是杜恩这个最强者才对,就像其他仙门的话事人是如此默认的一样。

可偏偏商讨的过程忽略了这边……他不知道朽语真君已经跟他们先接触过,所以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再想临场换形体也不是待客之道,于是只能看人脸色地开口。

还好,他以前就总是看诚如真君与逐鼎真君的脸色,现在换成杜恩其实也没有太多不同,他可谓十分适应,并没有什么天骄自负。

毕竟,他乃“恪瞻”,是谨慎而恭敬地向前看之人。

不管是天地、人间、至尊、众生,还是其他种种。

“就,因为贵门已经有了代表,而且还理由凿凿,让我门一时无法确定而只能选择认可,还望两位能够不去计较。”

“哦?是谁敢这么假传,悔情还是不移?”

“是不移真君。”

“呵,你别跟我说,他是说自己能够越狱,是老不死给他开的门?”

“呃,差不多的意思,既然至尊没有表露意见,我方也只能把这等说辞当真,毕竟,谁能说他说的不对呢?”

“……”

孟长清很清楚情况就是这样子,不移真君能从中都跑出来,那在现在已经被诚如真君基本锁死,并且展开种种预热,终将迸发出那定位在决战法器上的威能,即远超大乘尊者出力,可称为九阶的“经天纬地核中都枢”!

一百个不移真君,都不可能靠自己逃出那座中都!

所以,要么是诚如真君放他出来的,要么是落羽至尊放他出来的,而不管是哪一个,都天经地义地会让代表权重侧移……

“看来是我还不够名扬天下啊。”

杜恩只有这种话语,听得恪瞻真君心头咯噔,生怕他就要在这边证实一下,自己那已经超越前人的伟力,于是赶紧开口道:“杜真君勿要冲动,不移真君在说完同意后人就跑了,估摸着现在已经借着跟二位绑定的同门关系,率先进入天尊道场啊!”

意思其实就是,我们朽林仙门就这么做了,你们落羽仙门的问题不要在我们本门这边解决,都去天尊道场里面吧,在那边打生打死,打个底朝天,捅穿整个道场都无所谓!

哎呀,你这家伙的人形体,以前怎么没见过这么有胆色的?

孟长清当即就想这么说,毕竟自己要是停下这话题,身后逐渐忧心忡忡的镌芷真君就会立刻接力,所以他只能这么来先,以及混杂着实事的用意,把恪瞻真君也给拖进道场!

这可是朽语说好的朽林仙门会相助,其他东西都是虚的,现在逮不到他本人,把你这恪瞻搞来凑数也可以,这样才能稍微证明一点诚意,抵消掉刚刚才说要相助,转眼就这么唱双簧的负面影响,否则可不能信他们一丝半点!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杜恩这边就点着头,说着若有所指的话:“原来如此,恪瞻真君原来是如此恪瞻的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惊疑不定。

杜恩不可能在故弄玄虚,那么就只能是另有他指。

而正如同朽语于是朽林之语,恪瞻,你这家伙不会是什么朽林之眼,还是朽林之瞻,朽林遗瞻之类的?

两公婆猜测着只有惊疑。

他本人也是显得茫然的。

我怎么不知道这种事情?

恪瞻真君顿时有些眼巴巴地看向杜恩,只看到他平静的表情里似乎带有一抹笑意:“要想知道什么缘故,不如跟我们一起进去天尊道场,要知道,那边可是你们至尊现在都无法干涉到的地方,也就是说,在那边是会断联的。”

“……”

听你这么说,我反而不敢去!

恪瞻真君此刻陷入沉默之中。

因为自己真要是自家至尊出于某种意图而设计制作的东西,那完全是非常之有可能,就像朽语,像镌芷,像这朽林仙门上下的所有……

“我要是去了,能找到路吗?”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天骄,天之骄子,只要是正常的这类人,哪怕是明知道选择与前进的远端,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也会奋不顾身,披荆斩棘而前行!

恪瞻真君被触动了,这么说的意思,便等于答案的肯定。

不过,光是他自己同意,其实并不能是真正的决定。

所以说,这句话还是问向其实肯定能听到,且必然会有回答流出的对象。

“真的确定要去吗?”

朽语真君的声音出现在恪瞻真君的耳边,他恍惚中只看到对方出现在眼前,又瞥到杜恩往那里看了一眼,所以说,这不是什么错觉。

他定了定心,开口正式道:“既然你没有意见,那么我想亲自过去一趟,看看杜真君所察觉的,是不是我想要的路。”

这么说的意思,简直是他已经找到自己不想要的路一样。

但如此说其实没有问题,因为五大仙门嘛,前人或多或少都有留下一些确定又空置的大道,留给后人们去选择。

孟长清听着目光一闪,似乎有些黯然,越发觉得自己就是南苍尊者的定位,因为此前斟酌再三,他到底还是选择了羽化之道,可这看似名为羽化的大道,又……很怪?

总之,他现在只是沉默下来,没有再继续咄咄多言。

而恪瞻真君的话语得到了肯定。

“可以,这本就不违背我门与杜真君他们的约定。”

“……”

你们早说啊!

恪瞻真君刚刚万分严肃,甚至都有朽语真君出手禁锢自己的考虑,结果你现在跟我说其实我们已经有约定合作协力,敢情就只有我不知道是吧?

一时间,看着有些讪讪的孟长清,再看着嘴角微勾的朽语真君,他只有一种郁闷。

但就在这时候,朽语真君突然开口:“恪瞻,我知道你现在被杜真君的一句话激起了疑惑与冲动,那真是你天骄本能的悸动也说不定,可我还是想在这里说明白一件事情。”

“你说,希望别再是耍我。”

“恪瞻,这个道号,并不是至尊寄托了什么期望而赋予,而是你当初完完全全,自己选定,且决意因此抛去俗名的道号道名,我只是希望你能够理解这一点。”

朽语真君现在的话,有几成是那至尊在传话,恪瞻真君已经分不清楚,但毫无疑问,这是个现实,他并不像镌芷真君一样,是达标后被反溯时空打上标签的,也不是朽语真君那般是自己决定担任说话者的定位,而是完全自主的……这真是让人松了一口气又不由得暗自绷紧内心,十分的复杂啊!

恪瞻真君顿时再露苦笑。

因为这要么是自家的至尊已经明晰种种,不以为意,要么是自家的至尊有更大更多的谋图,他就怕自己扛不住,死在半路上面,那未免显得太过轻飘无用,也无法再看到再瞻仰那前方上方的种种。

总之就是,恪瞻真君,加入队伍!

“虽然你现在很是凑数,估计也没有什么表现的机会。”

孟长清见没能再宰到什么,直言不讳地指出来这个。

被这么说,恪瞻真君倒是显得不在意,甚至想说一句那我乐得清闲,就当做是去瞻仰前圣道场,他对于天尊道场本身的种种,其实是很兴趣浓重的。

不过,他注意到朽语真君把目光转向镌芷真君,于是便没有开口回话。

孟长清也注意到,微微停顿,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转过头。

“镌芷,你决定好要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吗?”

“……”

镌芷真君凝视着身前的年轻背影,却只已经觉得他距离自己无比遥远,虽然不想承认,但眼前的孟长清已经不是当初让她一见如故,十分谈得来,自然而然走到一起,约定要一起行道贯志的那个孟长清。

绝顶才情的归正去蔽,指的不单是才情本身,更有种种因此而延展,或者说种种构成才情本身的因素,它们已经事实发生了挪位。

乍一看其实还没有什么太明显的变化,但内核已经可说截然不同,甚至让她产生一种不安,一种隐隐约约曾经见到过类似之人的既视感——他们当年曾经一起探寻上古秘辛,为了验证仙界与怨孽,天门与登梯这些事情带来的种种困惑与猜测。

事实上,他们也找到过落羽至尊还是孟凌羽时留下的一些痕迹,是为了探究至尊们的起因,进而找到什么对策之法。

孟长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不是的。

只是彻底确定目标,然后斩去种种,继而告别分开,回去闭那突破到合体期的关……而今,他并不是找回来斩去的种种,是更进一步,去到起源点,拨正了往后的一切,使得自己的后续都全部发生侧移。

就像是浣嫦盲女演绎出来的诸多自己一样,看起来都是她,却都不是她,而孟长清虽然是天生绝顶,但比她却是不如的,她好歹有个已盲之女的锚定核心,根本不用怕各种自身可能性的冲击改变。

孟长清在知晓这位的存在时,说实话,真的有些后悔没跟着一起去,但又立刻知晓自己的后悔没有意义,因为自己去了可能都见不到对方,可能会发生其他变故,让他们发生隔绝,无法影响到对面。

毕竟,这个遗迹是留给杜恩的,不是留给他的,所以更衬得明知道后果,却也只能如此选择的他,在现在境地下面的无望。

镌芷真君不知道这种种方面的事情,她只感慨着真不愧是绝顶之姿,在现在就已经能够去触及干涉时空前后的既定将定。

“仔细想来,我大概是太把一切寄托在绝顶他者的身上。”

“你只是从来没有变过而已,这正是最难言可贵的地方。”

“是吗?从温室里挖出的朵种在外界也能不变,真的有什么可贵的吗?不过是因为培植者还在继续养护而已。”

“所以,你的回答是?”

“去,怎么不去?

镌芷真君笑着开口:“连长清都不得不做出可能不再长清的痛苦抉择,我也是时候该去直面温室外的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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