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鹤林,你够狠,既然你这么不讲情面也休怪我不客气了。”
“秦鹤林,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儿子放出来,我马上就去自首,去纪委告你,告你和肖汉文是怎么一步步地帮我洗脱撞死人的罪名的,大不了大家一起同归于尽。”
“我告诉你,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为了这个儿子,我什么事都做的出来。”洪阿堂拧着脖子囔囔着。
秦鹤林听完洪阿堂的话后,眼神里忽然冒出了凌冽的杀气,冷冷地望着洪阿堂。
他冒着极大的风险替洪阿堂摆平了上次车祸撞死人的事,而且还替洪阿堂赔了好几十万,结果到最后却成为了洪阿堂拿来威胁他的借口。
愤怒这个词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秦鹤林的心情了,这也是秦鹤林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浓烈的杀心。
而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然后秦鹤林一回头就见到了一个轮椅推了进来。
“洪阿堂,你就是个畜生!”洪月坐在轮椅上冷冷地看着洪阿堂。
轮椅的背后,李静推着洪月。
“你……你怎么来了?”洪阿堂很惊讶。
“洪阿堂,你已经越来越不像个人了,你连畜生都不如。”
“你当初贪污受贿,是谁保下你的?又是谁替你补缴了所有违法所得的?没有秦鹤林,你早就已经坐牢去了,更别说你还保住了工作。”